容隽和乔唯一虽然也偶尔参与讨论,但是参与度明显不及其他人,至饭局结束,容隽早早地就牵了乔唯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照容恒和陆沅的说法看来,他面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其实是完全正常的,只有面对着她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奇奇怪怪的状态。
乔唯一眯了眯眼睛,看着他道:你还用请假吗?
乔唯一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忽然就反应过来他为什么不出声,以及他想到了什么。
容恒见状道:嫂子,妈不是说我哥现在性子变了吗?这不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吗?
陆沅点了点头,随后才又笑道:那这么着急跟我谈这件事,是怕我跑了,还是怕我要考虑个一年半载的?
我不清楚。乔唯一说,容隽,你不要再跟我耍这种莫名其妙的脾气。昨天晚上在酒庄,你喝醉了我可以容忍,可是你现在应该已经酒醒了,应该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吧?
可以不止这啊。慕浅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要什么,我现在就给你呗——
容隽却好像还没能反应过来,抱着她又喊了一声:老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