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地铁人不多,两个人靠坐在一起,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正玩到最要关卡,忽然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游戏。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容隽说,我还想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呢。
他心头一窒,张口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道:我不同意你去,你还是要去,是吧?
唯一,你有申根签证吗?对方开门见山地问,只是那个语气似乎并没有报太大希望的样子。
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以及被关闭的闹钟之后
他所谓的自己来,原来还是要折腾她,这让她怎么睡!
乔唯一双眼还红肿着,看见她的瞬间,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乔唯一说:等你真的展开这方面的新业务,那都大半年过去了,那时候我还用实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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