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看在眼里,不由得微微一笑,不经意间翻到后面一页,却发现后面还有一张画。
孟蔺笙缓缓道:据我所知,她应该早就不在了。
慕浅听了,忽然就笑了一声,你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霍靳西,做人不仅要冷静理智,还要诚实!
然而因为飞机延误,霍靳西抵达淮市的时候,慕浅已经在容恒的陪伴下完成了认尸手续,回到了酒店。
她一边说着,一面站起身来,走到床头,拿起了床头的一封信。
这一认知,让她无法面对和承受这样的事实,自责和内疚让她彻底地封闭了自己。
慕浅坐着没有动,只是安静地看了她片刻,才又喊了一声:妈妈
可是这个男人,毕竟也和八年前判若两人了,不是吗?
饶是如此,她却仍旧静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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