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没有再回答他,转头又认认真真地敲起了鸡蛋。
容隽大约也是憋狠了被气到了,也不等她的回答,直接就上了手。
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谢婉筠无奈叹息了一声,最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他许诺过的听她的话、不再乱发脾气、不再做让她不高兴的事情,目前都算是有做到——
对此谢婉筠一点意见也没有,也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只是道:你去忙你的,有容隽陪着我呢,我怕什么?
毕竟容隽的处事手法,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确实是没办法将这件事放心地交给他。
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不合适。
他首先想起的就是对她的各种许诺,那都是亲口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无从辩驳。
乔唯一神思昏昏,捂了脸坐在沙发里,容隽去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重新将她抱进怀中,才拉下她捂着脸的手来,轻轻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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