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忍不住又讽刺地勾了勾唇,张嘴欲反驳什么的时候,却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一般,整个人顿在那里。
不用了。顾倾尔却只是道,明天我有事,不在学校。
直到医生给顾倾尔检查完,回过头来时,傅城予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第二天,顾倾尔早早地就醒了,只是她醒来也没动。猫猫原本是睡在她脚边的,见她醒了,便来到了她的头侧,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傅城予却摆了摆手,照旧朝着顾倾尔住着的后院走去。
闻言,顾倾尔又看了他片刻,才终于又开口道:你过不过得去是你自己的事。既然你刚才也说了,这些事不该让我知道,不如你到别的地方去处理,别让我看到你,也不用告诉我结果。
当天晚上,顾倾尔便回到了安城,回到了爷爷留下的那座老宅子。
顾倾尔心里清楚地知道,他这样的人,要对付一个人,要向一个人复仇,简直是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傅城予很快又收回了视线,继续帮她整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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