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她刚从隔间出来洗了手,一条锦帕捂上了口鼻。
参加婚礼的宾客们都羡慕这个幸福的新娘,记者们更大肆报道这个盛大的婚礼。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她新搬进别墅,没急着找工作,而是忙着整理别墅。一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两点。
沈宴州知道她是误解了,解释说:晚晚,我真的做了一个噩梦。
嗯。我会的,你不要为这些烦心,安心养胎。我现在给奶奶打个电话,你搬回老宅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想把零食放回去,沈景明又拿了一颗话梅糖剥开了,放进了她嘴里。
姜晚听到她的话,瞬间老实了。她冷静下来,看向沈景明,眼神带着哀求:沈景明,你就看开点,好不好?
外面天朗气清,日光不算强烈,很适合在别墅外的绿草坪上晒晒太阳、散散步。
几天不见,你嘴上功夫真厉害了!沈景明冷笑:你甩锅甩的干净利落,也是本事了。可沈宴州,我本来都打算答应晚晚偃旗息鼓、退出战场了,恭喜你,再一次激起了我的野心!我们且走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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