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一一和他们打招呼,虽然很多她都记不得名字了,但再见面还是感觉很亲切。大家七嘴八舌地回忆着高中时代的趣事,不时地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
下一秒,便听清冷的男声淡淡的:我替她喝。
这样你来我往地吃几次饭,昊昊就不愁没爸爸了。
哦。傅瑾南松开她的肩膀,看得到路吗?
小林战战兢兢地收拾着屋子,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沙发上长手长脚脸黑成煤球的男人,赶紧收回视线。
傅瑾南说得挺有道理的, 全节目组都去的聚餐, 就缺她一个人真的有点说不过去。
这个名字她挺有印象的,跟隔壁王阿姨的那个女儿同名同姓。
傅明拉住她,无奈地:行了,小胖子不都长一个样儿吗,五官都挤一起了,能不像?
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我都没有,一共三年多,真的一点也想不起,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连我自己怎么怀孕、孩子爸爸是谁,我都不知道。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我醒来的时候,没找到手机,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很轻,口吻也是极淡的,但莫名有种无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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