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庄依波喝了口粥,却主动开口问道:申先生呢?
医生往庄依波脖子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后才低声道:脖子上的伤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很虚,各项数值都不太正常,必须要好好调养一下了。
庄依波多多少少猜到了自己被叫回来的原因,只是并不确定,听到韩琴这么说时,还是控制不住地愣怔了一下。
佣人闻言,连忙道:申先生走了,好像是去了欧洲哪个国家,说是要一段时间呢
佣人上前给他倒好茶放到手边,又仔细看了他两眼才道:申先生这次回来,气色好像好多了。您回来了就好了,您不在家,庄小姐就每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怎么劝她都不出来
眼前这个人牢牢掌控着她,她根本无处可逃。
她原本只想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申望津的办公区的时候,却还是不经意间听到了一句——
申望津离开后,这房子里就剩了庄依波和佣人两个人。
傍晚时分,两个人同乘一辆车出门,抵达商会晚宴入口处时,正是宾客盈门的时刻,华盖云集,签到处记者的长枪短炮更是闪光不停,一副热闹非凡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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