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两天时间,庄依波照旧如常弹自己的琴,对此之外的事情一概不过问。
庄依波缓慢地冲洗完身体,再回到卧室的时候,申望津正倚在床头打电话。
庄依波回到城郊别墅后,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待到琴声再度响起,他的手指再次随着韵律震动起来,才算是恢复正常。
他捏着她的下巴,低笑了一声道:吃饱再睡。
庄依波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很久,眼见着已经过了她要出门的最晚时间,连司机都忍不住进来问,佣人只能硬着头皮上楼,轻轻敲响了庄依波的房门。
什么叫没有合适的礼服?你随便挑一件礼服都好,哪怕是穿过的,也算是能见人。你穿这一身像什么样子?你不是回来替你爸爸贺寿的吧?你是专程回来气我们的吧?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房,挑一件礼服换上,重新化个妆!客人马上就要来了,你这像什么样子?
那一瞬间,申望津似乎是顿了一下,随后才微微拧了眉道:这是什么?
眼见她肯吃东西,佣人又松了口气,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见庄依波脖子上的痕迹,又硬生生地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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