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看她笑得前仰后合,俊颜又红又羞:不许笑!
沈宴州在她身边躺下来,透过落地窗,五十楼的位置恰似在白云间。他指着窗外的朵朵白云,满足地说:晚晚,我们能有今天,感觉真是如梦如幻。
姜晚感受到这份情意,一颗心软成了水。她反握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股温柔的爱意。其实,不出去玩,也没什么。有男人在身边,哪里都是天堂。
姜晚思及此,回之以微笑:你好。喊我姜晚就行。
沈宴州从她眼里读出这个意思,把人揽坐起来,笑着说:不是那样翻译的。
沈宴州立时对口红的不满增加了:所以,为什么要涂口红?下次别涂了。瞧瞧,连吃东西都不方便了。连吻她也不方便了。
唉,你们啊,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不然,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多好。
她的确是平民女,身无所长,连长相也不过清秀之姿。
沈宴州拥紧她,感动地呢喃:嗯,嗯,我知道,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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