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傅城予,缓缓道:这事我没跟你提过吧?你怎么会知道?
傅城予下意识地就抬起手来,似乎想要触碰她的脸。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淡淡道:我就是有些好奇,一个曾经将我骗得团团转的女人,在不屑伪装之后,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你不知道?傅夫人看看他,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里里外外一片漆黑的情形下,她丝毫不担心傅城予会看见自己。
一周下来,顾倾尔的生活状态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
我当然知道您有多不待见我。顾倾尔说,可是您容不下我,又怎么样呢?这学校是我自己考上的,学费是我自己交的,难不成,您还准备动用手中的特权,封杀我的求学道路?如果是这样,那为了保障自己,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来。现在网络舆论的力量这么强大,我劝傅夫人还是做什么得不偿失的事情,否则到时候承受后果的是谁,还真说不定。除非我死了,否则我不可能任人摆布——当然了,像您这样的人物,想要弄死我这样一个无钱无势的穷学生还是很容易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直至傅城予下楼,伸出手来护住傅夫人,随后转头看向那两名警员,有什么事吗?
傅城予却忽然恍惚了一下,仿佛忘了自己是为什么要叫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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