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容隽心头控制不地升起一丝雀跃——
别。乔唯一心头却忽地一紧,抓住他的袖口,抬起头来道,沈觅这孩子性子随了姨父,执拗倔强,你还是不要跟他谈了或许我找机会跟他说说吧。
四目相视的瞬间,容隽如同突然回过神来一般,脸上的表情有些讪讪,默默缩回了手。
他一个人,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神情恍惚而凝滞。
容隽到底还是又一次恼火起来,离开办公室,直接去了乔唯一的公司。
可是从沈觅的反应来看,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很彻底
乔唯一哪能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性,唯恐他待得久了就不管不顾,因此只是推着他,你快点出去了,沈觅今天晚上肯定也睡不着,你找机会跟他好好聊聊。他小时候就特别喜欢你,你跟他之间会好交流一些。
容隽一惊,跟着她走到门口,却发现她只是走到外面的小客厅,打开旁边的一个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了药箱。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他说,哪怕鲜血淋漓,我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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