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听到动静回头,便见门边的男人一步步走过来,声音淡漠:还发烧吗?
老狐狸秒懂,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哟,马上九点了?
他优哉游哉地从白阮身边擦过,刚好听到她开口:南哥,我家里出了点急事,晚上大概来不了,不好意思。
让他不由怀疑,刚刚一瞬间令人窒息的狗男女味儿是他的错觉。
这家伙喜欢玩弱智游戏,玩的类型竟然跟她家里那个小胖墩每天戳的那些差不多。
白阮平复了一下心情,身子往前凑,压低了声音:然后呢?然后我们做什么了?那个了吗?
苏淮看她,虽然他不觉得她能说出什么有价值的事。
在他的印象里南哥不大爱说话,有时候比较较真,早两年脾气还不怎么好,但随着阅历渐深,现在越发内敛,很多时候都看不太出他在想什么。
胸膛更是紧贴着她的背,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触到背后结实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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