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仲兴喘了口气,说:你想想容隽的出身,他要是走仕途,那将来前途可是无可限量的啊可是现在,他自己创业,跌跌撞撞,艰难前行,也不想靠家里就是因为他不希望自己的家庭给你造成太大的压力早在两年前,他就可以为了你牺牲到这一步,你说,爸爸怎么会不放心将你交给他?
那当然。乔唯一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而容隽仍旧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还这么烫?你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你是要担心死我吗?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她似乎有些恍惚,然而很快,她又确定地点了点头。
许听蓉闻言愣了一下,才道:不是有清洁工吗?下楼扔什么垃圾?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妈!容隽避开许听蓉的手臂,道,你说谁看?唯一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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