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还没回过神来,容恒已经离开了她的唇。
暂时还没想到。陆沅说,不过手术之后的修养期那么长,应该够我好好想想了。
容恒身体有些僵硬,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来,似乎想要敲门,却又顿住。
听到这个问题,慕浅瞬间也抬眸看向了容恒。
慕浅点了点头,道:能让你这只铁公鸡拔毛,那应该是很划算的。你实在喜欢,那就搬好了。
慕浅见她这个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松一口气,最终也只是无声叹息了一下。
陆沅闻言一愣,转头看了慕浅一眼,才又道:他要走,可以直接说啊,也可以跟我交代一声,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法离开?
她僵坐在那里多久,容恒就坐在车子里看了她多久。
眼见慕浅不回答,陆沅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消失,末了,她再度垂下眼,看向自己已然失去知觉的右手,缓缓道:再不济,还是能保住这只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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