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婚的那天。沈觅说,你来家里找她,告诉她爸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那天。
对,我约你。乔唯一说,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谢婉筠听了,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因为他想起来,她曾经一再地反复跟他强调,他和沈峤是不适合单独碰面的,他们单独见面聊天,只会不断地扯痛对方的神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原就如此。
嗯?乔唯一似乎微微有些意外,怎么了吗?
察觉到她的回应,容隽瞬间将她拦腰抱起,转身就将她抵在了身后的门上,再难克制地重重吻了下来。
他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凝眸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因此他现在人在何方,是还在国外,或者是回了桐城,乔唯一都不知道。
此情此景,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随后才坚持道:擦药。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