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被他问得滞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我知道你爸爸没有。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乔唯一就接到了公司的紧急电话,说是有突发公关事件,品牌形象受到了影响,需要立刻想办法应对。
乔唯一微微一顿,随后走进厨房,将那只杯子清洗出来,放进了橱柜。
她怕自己会全线崩溃,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失去。
容隽一怔,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很快想起来什么,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又伸出手来抱着她,说:让人送个衣服过来很快的嘛,你等我,回头我们俩一起去见小姨。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谢婉筠却已经激动得伸出手来握了他一下,说:你是不是傻,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喃喃地唤着她的名字,一丝一毫都舍不得放开。
他这么说完,乔唯一的手却仍旧停留在他的烫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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