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还没回过神来,容恒已经按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容恒又冷哼了一声,又道:别告诉她我去干什么。
容恒忙着帮她将行李整理归置,陆沅帮不上忙,只能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守着水壶等水烧开。
纵使慕浅不在容恒和陆沅面前说什么,容恒却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
容恒看着她微微张着口怔忡的模样,忽然就凑上前去,亲了她一下。
第二天早上,她在生物钟定好的时间醒来,睁开眼睛时,屋子里还是还是她入睡时的状况。
可是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家这只养了三十多年的单身狗,终于可以脱单了?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你说呢?慕浅翻了个白眼,说好早去晚回的,你怎么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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