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从她生命中消失,成全她的自由和幸福时,她也坦然接受,只当这个城市再没有他的存在;
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不由得一愣。
容隽就坐在她的床边,静静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只这样,便已经是满心满足。
容隽蓦地一顿,随后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将车在楼下停好,乔唯一却还有些恍惚,没有急着下车。
乔唯一依旧静坐在沙发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等着他离开。
嗯。谢婉筠说,走得挺急的,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容隽一怔,随后才道:这还需要擦药吗?就是烫了一下,又不痒又不疼的,小问题。
而容隽听着她说的话,看着她这个模样,眼圈骤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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