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回宿舍,孟行悠感觉脑袋昏沉沉的,以为是最近看书太多没休息好,今晚没再增加复习量,写完作业就上床睡了。
迟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黑了一个度,孟行悠捂着肚子笑到不行。
孟行悠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没戏,个别人要调动还可以,这么多人要换,根本不可能。
许先生踩着铃声进教室,孟行悠坐在靠门的位置,一进来就能看见,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今天许先生看她的眼神,格外复杂。
孟行悠一拍桌子站起来,拿过遥控器关掉电视,严肃且正经:孟行舟你站起来!我要跟你说件事!
提到家长会,楚司瑶哀嚎了一声:我比你还头疼,我感觉这次的题好难啊,我成功避开所有考点。
上回月饼那事儿之后, 孟行悠就不太乐意碰见他。生气记仇谈不上,就是尴尬, 是那种见面了连假笑都不想扯一个挂脸上的那种尴尬。
孟行悠本以为他看在自己生病的份儿上不会计较,会跟她一样装傻,像往常一样相处。
迟砚听出她是想避嫌,没有阻止,想了想让她待着,对驾驶座的司机说:王叔,送她到校门口,我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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