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霍靳西说,虽然我想尽快结束这一切,可这到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眼下第一阶段的事情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我也正好是时候回来。
他刚刚说完,叶瑾帆忽然一抬脚就踹上了他的胸膛,再次让他摔到在地,艰难地捂住胸口咳嗽起来。
哪怕这一天,他早已经料到,并且已经等待许久,至这一刻,他却仿佛突然迷失了方向。
叶瑾帆却没有看他,只是看向了旁边的秘书,道:密切监控每一台通讯设备,一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
霍靳西缓缓放下了手头的文件,继续听她说。
叶瑾帆仍旧坐在那里没有动,只说了一个字:说。
霍靳西这段时间频频出差,留在桐城时待在家里的时间也少了许多,难得遇上一个闲暇周末,便留在了霍家大宅陪慕浅和一双子女。
叶瑾帆听了,缓缓取下了手中的香烟,又安静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陈海飞的确有过硬的后台和资本,可是霍靳西也有。
她突然就成了世界上最狠心绝情的人,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永远悄无声息,不闻不问。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