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不管他们回不回来,生日总还是要过的。乔唯一说,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煮面。
最终,容隽还是又一次进了门,进了卫生间。
乔唯一也实在是拿他没办法了,由得他自己慢慢去想。
那个消失了五六天的人,此时此刻就倚在她家门口的墙边,正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地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
难道唯一表姐你也觉得爸爸会出轨吗?沈觅说,你觉得爸爸真的会跟别的女人有关系?
后来离了婚,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又怕容隽触景伤情,于是通通收了起来,束之高阁,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
乔唯一身体微微一滞,却依旧保持着没动,继续给他擦药。
你现在都不吃辣了。容隽说,我让他们把这份菜撤走。
等到乔唯一再从卫生间出来,早餐已经摆上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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