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得越久心里越慌,中途迟砚打开泡沫箱看了眼里面的沙冰,几个冰袋也阻止不了它融化,看着已经很没有食欲,冰都快化成了水果汁。
不对比感受不强烈,迟砚看着瘦,其实手还是比她大了两圈。
孟行悠跟他并肩站着,盯着自己的小白鞋,不知道沉默了多久。
得亏是没换多久的手机,经得起这波信息轰炸,画面不至于卡死。
心里装着事儿,孟行悠一下午也没怎么学进去,好不容易捱到吃完晚饭回教室上晚自习,总算把迟砚给等来了。
孟行悠拿着甜品,颇为凝重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不管做什么,也不会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坐着吃两份放了一天的甜品吧。
迟砚看着一点也不像说笑,阖了阖眼,半笑不笑:啊,不行吗?
他们不是景宝的亲人,他们照顾景宝只是完成工作。迟砚说。
江云松知道孟行悠下学期选理科之后,心里又重燃起希望。他想着马上就可以跟孟行悠成为同班同学,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总能培养出一点感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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