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进了屋,便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也是久久没有动静。
呵。付诚冷笑了一声,道,你办事经验那么丰富,真的相信世界上会有高枕无忧这么好的事情?
特赦令是重要,但不过是多的一重保障罢了,至少沈霆并没有指证我什么,他们也没有什么证据能对付我。陆与川说,况且,以靳西的人脉手段,付诚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他应该一早就收到风,不是吗?
一来,他自己早已采取了相关行动,以保自己不被牵涉其中;
陆与川听到,轻轻拍了拍慕浅的背,察觉到她衣衫单薄,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随后道:爸爸去去就来。
直到,她摸到另一只温暖厚实的手掌,将她的手纳入掌心,同时将她揽进怀中。
听了陆与川的话,她始终垂着眼睛里,忽然就有眼泪掉了下来。
窗外连绵的山峦蛰伏于夜色,分明是一片黑暗,慕浅却盯着窗户看了很久。
原本只是打算小憩一会儿,没想到却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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