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目光一沉,舌头顶了一下上颚,没说话。
回教室的路上,迟砚把霍修厉抓着去了趟小卖部,买了两罐可乐,不紧不慢往教室走,堪比老年人散步。
景宝小小年纪经历得比别人多,迟砚一直知道他是个心思重又敏感的孩子,这种哭声不管听过多少次,仍然揪心。
孟行悠没开什么灯,屋子很大更显得客厅昏昏沉沉。
孟行悠把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兀自说道:没有,我这个人没什么追求,开心一天是开心,做好当下的事情就够了。
那谁啊?平时也没看孟行悠跟什么男生走得近,哪冒出来的一人。
他没有办法,切换到微信,本想在微信上跟她解释,一眼就看见景宝的朋友圈有红点点。
要是专注搞竞赛最后拿到国一,元城两所重点大学就不是问题,但是让她自己考,要上热门专业不是那么有把握。
茶几上还有孟行悠买了没喝的饮料,她起身拿过来放在迟砚面前,难得惜字如金: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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