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去桐城的飞机已经买不到票了,但是景厘还是跟着霍祁然到了桐城。
如此一来,这方小院便成为了两个人的天地,做饭、吃饭、一起洗碗、一起整理厨房、下棋、喝茶、看电影
结果,霍祁然眼睁睁看着自己手机里的订单状态变成了已送达,他却什么都没有收到?
你是哪样的人?霍祁然微微眯了眯眼睛,所以,在我不知道的那一年多时间里,你做了什么?做了小太妹?做了霸凌别人的事?还是做了——
她话还没说完,霍祁然已经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下一刻,景厘就跟一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孩来了个脸对脸。
电话挂断,景厘有些内疚,摇了摇霍祁然的手,都说了等天亮再打了,我可以睡着的,我这就躺下睡觉还不行吗?
毕竟在她过去的认知之中,霍祁然从男孩成长到男人的两个阶段,都近乎完美。他似乎可以处理好所有状况和情绪,他永远温柔,永远善良,永远出类拔萃,永远闪闪发光。
说不伤心是假的。慕浅说,不过呢,这种伤,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复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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