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昨天一整天景宝都没来,听迟砚说他不愿意,宁愿一个人在家看电视玩拼图。
孟行悠想到这茬, 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 一开口那语气特别像护崽的老母鸡:不是, 他自己先做狗的凭什么打你?讲不讲道理,啊?
孟行悠就喜欢裴暖这霸气样,揶揄道:这段日子排戏感觉怎么样?
听见孟行悠这支支吾吾的口气,孟母的声音凉下去:文科又都没及格?
迟砚没否认,只调侃道: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江云松听出孟行悠不想多说的意思,脸上的笑有点僵住,突然想起一茬,把背上的书包拿到身前来,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孟行悠:我听说你有点偏科,这是我们班文科课代表们平时的笔记,我借来复印了一份,你拿去看看,下下周不是要月考嘛,希望能帮到你。
一听有陌生人,景宝的动作瞬间僵住,下一秒缩回后座的角落,抵触情绪非常严重:不不想不要去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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