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合着就她一个人生气生了一下午呗?您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的。
孟行悠叹了口气,从马桶上站起来, 下意识要去按水箱, 可想到自己一点应景的事儿也没干不需要这个过程, 准备推开隔间门出去的时候, 听见了两个女生的声音。
嘭地一声,墙角陈旧的扫帚和纸箱子被男人撞开,零零碎碎倒在他身上,男人抬手护住头,坐在垃圾桶里,这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从猫舍出来,可谓是大丰收,在车上景宝顾着跟四宝玩,谁跟他说话都不怎么理,孟行悠也没打扰他。
说完,景宝脚底抹油开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三个人走进餐厅,孟行悠挑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
一行人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上课铃就响了,办公室有课的老师去上课,没课的老师也找借口往外走,生怕教导主任身上的火烧到自己身上。
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孟行悠给她指了条明路:化学那三张卷子的最后一页都可以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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