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蓦地一怔,下意识地就张口喊了声:老婆?
人不出现,总该带点消息来吧?宁岚说,只言片语也没带来过。
事实上,从乔仲兴生病起,他们似乎就没有因为什么事情吵过架。
只是她略去许多细节没有提,慕浅察觉得分明,于是问道:所以,你最终就是因为不堪忍受他不断插手你的事业,就跟他提出了离婚?
虽然这天早上收拾剩菜打扫厨房这件事着实给容隽留下了阴影,可是眼见着乔唯一状态在逐渐恢复,越来越好,他只觉得一早洗三次澡,也没有什么不值的。
宁岚在沙发里坐下,很快从包里取出一把钥匙递给了乔唯一,喏,给你。
您还不恨呢?容隽说,您都笑出声了。
容隽对此却还是不怎么满意的模样,说:还有好些想拿的都没拿呢,这厨房太小了。
虽然此前他们已经在乔仲兴的病房里举行了一场没有宾客的婚礼,可那更多的只是对乔仲兴的一种宽慰,对容隽而言,所有该走的流程,他必须要通通再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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