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眨眨眼,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迟砚好像真的生气了,而且这气生得还挺委屈的。
你想得美。孟行悠隔着电话翻了一个白眼,孟状元,你听好了,我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学生。
开机之后,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出来,孟行悠看见全部来自于景宝,还有点傻掉。
迟砚成功抓错了重点:我有被你哥打断腿的资格吗?
孟行悠摇摇头:不是了。然后用自己的拳头碰了碰他的,正要收回来,冷不丁被迟砚反手握住,手心包裹拳头还绰绰有余。
——你好笨啊砚二宝,行了,下次我来帮景宝拼。
孟行悠完全傻掉,啊了声:你说什么?
兄妹俩一个没耐心一个话太多,孟行舟每说一句,孟行悠总要质疑三句,几个回合下来,不是孟行舟耐心耗尽甩门走人,就是孟行悠撂挑子找老太太诉苦说哥哥凶她吼她。
她晾了迟砚五分钟,想着人来都来了,索性说清楚,发过去一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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