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静静看了慕浅片刻,终于沉声开口道:他是被人带走了,可是对方究竟是他的人,还是敌对的人,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容恒看着自己那袋换洗衣物,又看了看睡着的陆沅,最终还是应了一声,嗯。
说是小手术,但伤情好像挺严重,手术完也未必能完全恢复,说是可能还会影响工作——
陆沅被他这么盯着,一杯牛奶勉强喝到一半,便有些喝不下去了。
陆沅顿了顿,才轻轻摇了摇头,是你救了我,我才没事,不然现在,受伤的岂止一只手。更何况这手原本就有伤,跟你没有关系。
这一个看似轻巧的尝试,却瞬间让她疼得脸色发白。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对于一个服装设计师而言,一双灵活的手,到底有多重要。
容恒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变,目光落到她的手上。
病房内,容恒试好粥的温度,才将调羹送到陆沅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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