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夏天,在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她穿得也简单,因此她弯腰在他面前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就透过她敞下来的领口,看向了不该看的地方。
傅城予大学的时候跟容隽是校友,原本就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又同在一个学校,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感情发展,他也算是个见证人。
乔唯一坐在观众席,看着他举起奖杯,被全场的聚光灯照射着。
他在阐述观点的间隙看到了她,并且还冲她露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微笑。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们见了很多次面,有时候在篮球场,有时候在图书馆,有时候在食堂,更多的时候,是在学校辩论队的会场。
想到这里,乔唯一忽然就伸出手来,抱住容隽之后,久久没有再动。
得了吧,容隽什么漂亮女生没见过,奈何他就是不近女色啊,这个虽然漂亮,我看也没啥戏!
末了,乔唯一深吸了口气,道:好,我问完了,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您别担心,我不会有事。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乔唯一哪能不知道,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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