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眉宇间满满的焦躁,虽说目光依旧冷若冰霜,跟之前从容不迫的模样却是大不相同。
顾倾尔看着他,缓缓开口道:我没事啊,傅先生有事吗?
等到顾倾尔从厕格里走出来时,卫生间里就只剩了萧冉一个人。
此前他只觉得自己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不该在这个当口让她知道萧泰明的事。
见顾倾尔才起床,室友不由道:上课的时候点名我帮你答了啊。哎,你是生病了吗?早上叫你起不来,睡到这会儿脸色还这么差?
顾倾尔听了,仍旧只是看着自己的手机,如同没有听见一般。
她只是每天跟傅家的阿姨见一面,见阿姨每次来给她送汤送饭的时候都是笑容满脸的模样,便可以安心一点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她的手来,将手中那杯还温热的牛奶放进了她手心。
是他做得不够多,是他做得不够好,是他把这样的痛苦加诸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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