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话说一半,情绪还没收回去,笑着问:什么事?
没听见迟砚说话,孟行悠又问了声:喂?迟砚?你听得到吗?喂?
——你最近都没怎么理我,你发现了吗?
迟砚沉着脸回宿舍的时候,正赶上宿舍的人出门。
迟砚放下手机,四周陷入黑暗,他按住孟行悠的后脑勺,侧头覆上去,鼻息交缠,两个嘴唇还有一个硬币距离的时候,迟砚却突然被塞了一嘴的蛋糕。
最后五十米,孟行悠咬牙往前冲,鼻尖已经隐能闻到嗓子眼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体力快要极限,偏偏对手还在余光可见的位置,根本没办法拉开很大的距离。
孟行悠拿过茶几上的旺旺雪饼,拆开吃了两口,不紧不慢地说:可你们这样,一会儿夏桑姐过来多尴尬啊,平时来这边跟自己家似的,跟我哥在一起了,反而像是来做客的。
联系不到孟行悠的几个小时,迟砚充分体会了一把被晾着的感觉。
当然能,我喜不喜欢你的心里没数吗?孟行悠拍拍迟砚的肩,故作老练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你是个成熟的男朋友了,该学会在吃醋的时候,回想自己在女朋友心里的分量了,不要每次都让女朋友来提醒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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