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行字的瞬间,霍靳北眼神不明显地柔和了几分,随后道:我没大碍。
看着药膏沾染的位置,霍靳北的手僵在那里,久久不动。
千星听了,忍不住呼出了一口气,翻着白眼想,那她来这边到底是干嘛的?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霍靳北才终于多问了一句:是回桐城吗?机票订了没有?需要帮你叫车送你去机场吗?
千星早在阮茵说到今天的天气时,就想到了什么,一阵心虚,这会儿阮茵问起来,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实话实说了。
走到千星身边,他将大衣披到她身上,随后就拿起她原本插着输液针的那只手看了看。
阮茵说他一感冒就发烧,一发烧病情就会变得严重,看来并不是说说而已。
可是以霍靳北的经验来说,这凉水至少还要再冲十分钟,偏偏她烫到的这个位置尴尬,要冲到这里,势必全身都要弄湿,避不开。
那是从前。霍靳北说,我早就过了需要别人照顾的年纪,而且我现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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