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心脏猛地一个紧缩,随后才道:容隽,都已经过去了,没必要揪着不放了。
刚刚说出五个字,他就顿住了,僵立在门口,发怔地看着沙发里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泪流满面的那个人。
只是这片刻的动静,还是没逃过楼下容卓正的耳朵。
也许你都已经不记得了。乔唯一说,因为你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不合适的。
随后,他才从厨房里走出来,将两只干净的碗分别放到了乔唯一和沈棠面前,说:桌上这么多东西,吃别的吧。
乔唯一被他抱着,蹭着,闻着,原本铺天盖地的睡意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大脑之外,总在周围徘徊,却始终无法真正进入,让她进入睡眠。
容隽,因为这件事情当初我们已经吵过太多次了,难道这么几年过去,还要继续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吗?乔唯一说。
小姨。容隽的声音虽然淡淡的,但却是真诚的,当初要不是我在旁边推波助澜,您和两个孩子之间未必会是今天这样的状态。总归是我做错了一些事情您放心,我一定会尽量弥补自己当初犯下的错。
乔唯一闻言一怔,目光落到他摊开的那只手上,好一会儿才又移到他脸上,跟他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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