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谭归是君,再不是以前的谭公子,现在揣测他的想法叫揣测圣意,弄不好是要获罪的。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有些沉默。嫣儿就差些了,不过也不怕骄阳,叽叽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家中有粮食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听方才这些人说话,他们也知道张采萱家中有粮食。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跑到他们家来的人尤其多。
也就是说,很可能那些人还没回来,或者是回来了她这边睡着了没听到动静。
张采萱点头,她说自己孀居,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秦肃凛淡然道,她过段时间会搬到都城来,可能是为了孩子。听皇上的意思,可能会鼓励寡妇再嫁。这对兄妹反正是亲近不起来的,但要说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至于。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张采萱闻言心里软乎乎的,没事,娘去看看什么事。
张采萱拿了衣衫起身,递过去道,骄阳很听话,我觉得他比这世上的所有孩子都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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