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似乎被她问得微微怔了怔,随后才低低道:我帮不了,也救不了。
容恒不由得清了清嗓子,随后才道:我不确定,这些细节带给慕浅的会是困扰还是解脱,所以,我也没有跟陆沅说——
然而,他话音刚落,莫妍忽然快速从外面冲了进来,她不是筹码!她是陷我们于险境的定时炸弹!
要面临法律的审判,自然好过丢掉性命,而如果能够侥幸逃出生天,那又是另一重天地。
慕浅听了,忍不住又扯了扯嘴角,二十多年,就换来这样的下场?
容恒瞬间回头,看向了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容隽,微微拧了拧眉,道:你怎么在家?
浅浅,你不可能不知道你容伯父的意思。许听蓉说,这次陆家的事情影响太坏了,是会被当成典型来进行严打的,这样的情况下,你觉得要怎么调整,才能合适?
陆棠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还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哪怕他没有想过要在身体上伤害慕浅,可是在临死之前,却还是不忘用言语刺激慕浅,告诉她自己是被她逼死的——他要让慕浅永远记住他,记住他这个人,记住他的存在,也记住他的死亡,并且,永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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