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心头微微叹息了一声,还是走上前去,来到慕浅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容恒紧贴着屋外的墙壁站着,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陆沅转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别墅门,缓缓道:就客厅里吧,请容警官稍等,我上去放好行李就下来。
那个男人绝对没有想到深更半夜下楼,居然还会看到这样一幕,一下子僵在楼梯上,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走还是转身上楼。
慕浅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却只是道:只要他不再纠缠沅沅,那也行。
陆与川缓缓握住她的手,紧紧攥在自己手中,安静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爸爸这辈子有过很多的身份,陆氏的负责人,陆家的家长,你叔叔伯伯们的兄弟,某些人的合作伙伴这些身份,我自问都做得很好,可是最失败的,就是没能成为你妈妈的好丈夫,以至于到如今,也没能真正做过你和沅沅的好爸爸。人生很短暂的,爸爸五十多岁了,眼见着都快要有白头发了,也该为自己的女儿们做点事情了。
再出现在酒店门口时,陆与川的神情虽然并无太大异常,但眼眸之中的阴郁还是隐隐可见。
陆沅瞬间又紧张起来,连忙道:爸爸?你怎么了?
若是平时,这样的联想倒也正常,毕竟他跟霍靳西的确亲如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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