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目沉睡,眉头紧紧拧在一处,分明还是她最熟悉的模样,可是她却好像不认识他了。
而自始至终清醒的霍靳西,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的睡颜很久,才低下头来,在她紧闭的眼眸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慕浅走得很慢,霍靳西却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喊住她。
与从前的每一次相比,这天晚上的霍靳西,耐心好得令人发指。
她来不及问别的,连忙俯身安慰脸色十分难看的霍老爷子,爷爷,你干什么这么激动啊?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毫发无损呢!你看!你看!
听见她的声音,慕浅不由得轻笑了一声,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吧?你一声不吭地出了国,独自飘零在外,吃得饱吗?穿得暖吗?
慕浅全程冷眼旁观,霍老爷子却高兴得叫她过去选日子。
慕浅的红色行李箱就摊开放在床尾的位置,床上是她换下来的裙子,卫生间里水声哗哗,是她在洗澡。
慕浅听了,转头看了霍老爷子一眼,许久没有说话。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