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天除了在学校在家里,都有人盯着,孟行悠苦不堪言,跟迟砚见个面比没放假的时候还要艰难。
什么大少爷臭脾气,谁招你惹你了,跑我面前摆什么臭脸。
陶可蔓唏嘘道:那你们以后就不在一个班了, 真可惜。
我回来前碰见她了,就在楼梯口。迟砚垂下头,疲倦地捏着鼻梁,跟一男的。
说是两节课,但是孟行悠做题快,第二节课没过半她就写完了,她侧过头偷偷看了眼迟砚,发现他还在算倒数第三道大题,笔在草稿纸上写得唰唰唰响。
班上一阵哀嚎,稀稀拉拉收拾东西,嘴上抱怨个不停。
江云松感受到孟行悠的疏离,讪讪笑了下,看向对面的奶茶店,灵机一动,问:我陪你等吧,你要不要喝什么?我去买。
学长比上课时间来得早,他一进门,教室里的女生看见他的长相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一次两次他还能不往心里去,可四五次、无数次之后, 话听得多了,不说十分相信,也会不自觉信个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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