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他到了淮市,倒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对她简单实施了一些小惩大诫,那件事便算过去了。
虽然他们进入的地方,看起来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独立院落,然而门口有站得笔直的哨兵,院内有定时巡逻的警卫,单是这样的情形,便已经是慕浅这辈子第一次亲见。
她原本以为霍靳西那几天不理她应该是故意晾着她,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在生气?
容恒听了,还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大厅里的动静,立刻转头看向了里面。
慕浅抬眸看向她,只见她鼻尖通红,眼窝内依旧是湿润的。
警车内,程曼殊面容一片宁静的灰白,眼神黯淡无光,仿佛看不见任何人,包括不远处的慕浅。
慕浅抬起腿来就往他双腿之间顶去,霍靳西一早察觉到她的意图,蓦地扣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也挂到了自己身上。
霍靳西,你家暴啊!慕浅惊呼,家暴犯法的!你信不信我送你去坐牢!
慕浅看了他一眼,脸色依旧不大好看,陈院长他们这么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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