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迟砚每晚都会来找她聊两句,有时候是她找他,两个人说点没营养的话最后互道晚安。
最后五十米,孟行悠咬牙往前冲,鼻尖已经隐能闻到嗓子眼的血腥味,她知道自己体力快要极限,偏偏对手还在余光可见的位置,根本没办法拉开很大的距离。
迟砚看着一点也不像说笑,阖了阖眼,半笑不笑:啊,不行吗?
一天拖一天,暑假转眼要到头,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星期。
他说了这么多,孟行悠一句都没有说,他甚至连她到底是什么态度也摸不清楚。
明明是她在哄他不生气,怎么现在有种被反哄的错觉?
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迟砚才回过神来,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
在床上挺尸自闭的迟某无动于衷,没有说话。
江云松感受到孟行悠的疏离,讪讪笑了下,看向对面的奶茶店,灵机一动,问:我陪你等吧,你要不要喝什么?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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