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以后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做,我就专心照顾我儿子。慕浅往椅背上一靠,每天守着他,陪着他,好好享受属于我们的亲子时光,对吧儿子?
容恒紧紧揽着她,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反复地轻轻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纵声哭泣。
慕浅眼波凝滞片刻,再开口时,仿佛已经是在跟陆与川对话——
容伯母。慕浅上前,不好意思,我送孩子去学校,来迟了。
怎么不是解救,如果不是我们及时来到,人质可能就遭逢不幸了——
慕浅一下子伸出手来握住她,笑道:那是因为,您也希望容恒能够幸福啊。天下哪有想看着自己子女痛苦的父母呢?更何况您和容伯父——
慕浅缓缓抬头,盯着那一丛树冠看了很久,才终于又收回视线,看向陆沅。
慕浅静静地看着他,微微一垂眸后,终究是又一次湿了眼眶。
翌日清晨,慕浅在送了霍祁然去学校之后,便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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