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到达餐厅的时候,就见两个人已经到了,千星坐在那里正埋头啃书,霍靳北坐在她旁边,手边也是放了书了,却是一时看书,一时看她。
一路走到申望津的书房,沈瑞文将她送进去,直接就从外面关上了门。
很快她就睡着了,即便依旧是满心惶恐,虚弱的身子到底撑不住这一天的折腾,只是即便入睡,呼吸也是不平稳的。
庄依波转过脸来,平静地跟她对视片刻,才终于缓缓勾起一丝淡到极致的笑意。
他约过庄依波很多次,庄依波并没有赴约,偶尔却还是会避无所避地遇上。
她盯着这个近乎完全陌生的号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点点地恢复了理智。
庄依波不由得又恍惚了片刻,才终于认出了他:亦航?
若是从前,庄依波大概还会给庄仲泓几分面子,缓缓走上前去,跟大厅里的宾客一一打过招呼,再去做自己的事。
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形,是他怎么都不曾预想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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