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就这么放他走,陆氏的人,可能放过他吗?
陆与川看着慕浅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这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陆沅见状,隐约察觉到自己不该再留在这病房里,于是安抚了慕浅一下,才又道:你先别那么激动,人才刚醒,又呛了那么多水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帮你准备。
不是吗?慕浅挤到众人中间,凑到霍老爷子身边坐了下来,我今天出院啊,您不但不关心我,反而跟人坐在这里乐呵呵地夸您的女强人孙女,真是偏心!
齐远给他倒了一杯酒,刚刚将酒杯放到桌子上的瞬间,房间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听到她这句话,容恒目光微微一变,随后道:也就是说,你也知道你们陆家我是说,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行事风格,和陆家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
话音刚落,齐远忽然也推门走了进来,神色匆匆地来到霍靳西身边,低声道:霍先生,刚刚有人在怀安画堂后面的公共通道纵火——
慕浅整理了片刻,终于放下手边的东西,倚着病床转头看向他,陆先生,其实这样挺没必要的。我们原本就是陌生人,以前是怎样,往后还怎样,难道不好吗?
霍靳西肃穆敛容坐在病床边,眼中暗沉无波,却似有风雨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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