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中途转态,无非是因为她想要讨好他。这是她主动的,不带丝毫逼迫的意愿。
关于这点,庄依波觉得自己没有立场说什么——毕竟,从前的她也不曾给予什么真心,却是在实实在在地享受和依赖他对她的好。
听到这句话,申望津眼眸分明黯了黯,转头看向她时,神情都被车窗外的树影挡住。
进来的时候,是他带她穿行这片烟火人间,而现在,她只想带着他快些离开。
好一会儿,申望津才终于开口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需要理由吗?
申望津听了,说:好,那我下了班再打给你,应该跟今天时间差不多,那时候你应该也已经上完课了。
她本是无辜,本该自由,何至于卑微至此?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被身后是满墙巴洛克画框装裱的画作映衬着,仿佛她也是其中一幅画,只不过她比所有的画作都好看——眉眼弯弯,明眸带笑,鲜活灵动。
庄依波怔怔地看着他,尚未整理好自己的思绪,忽然听见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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