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孟行悠就关了机,跑到被窝里玩自闭。
——北区66号,保安亭往右直走,倒数第三家。
学长比上课时间来得早,他一进门,教室里的女生看见他的长相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孟行悠的脾气被挑起来,瞪着他:迟砚,你不讲道理。
午休起床铃响了一声,迟砚才回过神来,一个中午原来就这么过了。
孟行悠盯着时间,转身回来坐下,捧着杯子有种穿越的错觉:我怎么没听见下课铃啊?是不是没响,学校的铃坏了吧。
孟行悠松开手,手心还有他脸颊的余温,她不太自在把手揣进外套兜里,惊讶地问:我说这么快你都听见了?
孟行悠伸手,手掌盖在他的脸上,往旁边一推,硬生生把他的头给转了过去,趁机语速飞快说了一句:我也喜欢你的,可能比你早但你不能比我少,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转学,我走读,上课有保姆护工,下课有我,一年拖不垮我。迟砚眼神坚决,不容反驳,我跟你们不一样,你和舅舅,谁走,这个家的天都要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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