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蜡烛点好,傅瑾南享受完了白式按摩后,提议要唱生日歌。
白阮还懵逼着,却感觉圈住自己的两只大手更用力了点。
不是在工作吗?这会儿怎么不撒谎了,嗯?傅瑾南扯着薄薄的嘴皮儿笑,眼底冰冷一片,我看看现在几点了?十点钟, 不错, 挺敬业的。
她看了眼几位眼中闪着八卦之魂的中老年人士,突然很想默默找个地缝钻下去。
她总感觉同事们好像都特别关心她,连化妆师的笑容都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只是眼神都很八卦,老是爱拐弯抹角地从她嘴里套出点什么就是了。
刚刚她状态没完全调整好便入了戏,冯丘敬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状态,所以朝她逼近一步,情绪在那一瞬间也完全释放,以此将她带入戏中。
白阮脚步一顿,转身,语气有点讶异:裴衍?
不同于傅瑾南的温暖灼热,裴衍的手心跟他人一样,带着一点淡淡的凉意。
片刻,她开始思考起来:但是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吗?听说鉴定报告是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做的,我爸从来没怀疑过这件事,要是陈媛不说,大概能蒙混一辈子。怎么这件事突然就被闹出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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