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听了,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他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偏偏那个凌晨才跟她说完晚安的人,就站在那里,见到她之后,微笑着说了句:早。
只是她人生中的清醒,大多都是因孤独而生。
而刚刚从水中坐起来的傅城予似乎也没有缓过来,看着站在浴缸旁边的她,一时间仿佛有些分不清这究竟是真实还是虚幻。
她这个模样分明是有些生气的,可是傅城予此时此刻并不是很清楚她究竟是因何生气。
没关系。傅城予又低笑了一声,随后道,多久我都可以等。因为我知道,你终究会给我这个机会的。
所以后来当萧泰明打着我的名号乱来,以致于他们父女起冲突,她发生车祸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其实还是从前的萧冉,是我把她想得过于不堪。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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